• 2009-11-02其实我本想写个长长的标题 - [颤颤巍巍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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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而现在,为什么你曾经的轮廓和笑容在我眼中越来越模糊?

     

    我所确信的是我们一直都在试图跨越某些界限,或许用阶段来形容更为恰当。常常梦见自己面对着电影银幕沉默,旁边或许坐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在默默抽烟,或许是一个英气逼人的背影落在黑幕中,或许是一段来不及告诫的诗和一段来不及谱写完成的旋律。

     

    我们在一点点地步入那片漆黑如海的黑暗,一丝音符或许能够挑亮光芒,你一直试图深入这生活,着力,挣扎,穿透,又被困于此。你说你是天才,可惜的是超凡被庸俗层层遮盖,再然后,你变成了一个凡夫俗子,并没有任何值得可期盼的将来。生活像你的身体一般,彻底失去了控制,肥胖,缓慢,还有些僵硬地抬不起的躯体,你很失态地对我笑笑,来遮挡那份迅即而来又迅速消失的尴尬。

     

    那把钥匙,还留在原来的位置。你却曾用谎言将它包裹,圈圈环绕,连你都忘了最初的起点。还剩下一点点甘淡的美好,来自于那些葡萄,植物,鲜花,光芒。我和你怀有共同的默契,也许是同时在否认曾获得过的温柔。最适合的方式应该是视若无人地当作我已经死了,消失了,最美好的一切都不复存在,不必遮掩忘不了的痕迹,就像那日你粗鲁地丢弃那只高旗一般,你留给我的是献世的洒脱,可皮背心里局促在讲述那份最难言传的新不了情。此时此刻,没有人会再回头再嘲笑你,因为都失了忆。

     

    我总是看见那歌女奋力地活着。她沿着亚热带的丛林为生,跟着海岸线走,草芥的命。没有信仰,没有另一个能够可共同称谓为我们的支柱,没有物资,唯一有的是意念。意念是她的一切,能够让她在急流中挣扎爬向对岸,在农田里偷窃蔬菜果腹,在领袖过世万人悲泣中冷漠,在男人的世界里拓宽出另一块疆域,连同那个古老的法兰西铁皮罐子,发臭的鱼干,褴褛的布料来组建成另一个新天地。歌女从来不哭,靠着意念活着的人早没了眼泪可以流,没有可动容的一切。如果有一天,她能够跨越那道国界,重回左岸,那是她的应得。留留转转,顺着那无法触及的能量,不去明辨的正负之极,不了了之的一生。

     

    做不完的文字练习,所谓通透,如白鸽翎羽,在扬着光的房间里,从上而下地,伴随着那微细尘埃,落下。

    就这样,别人告诉我你的笑容已经是过去式,让我请你扔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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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说真的,我看不懂你在说什么。
  • 变变变变变变